想明白。
那道斩灭了死亡光束的刀光，去势不减，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不——！”
段飞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不甘的嘶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刀光，轻而易举地，划过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划过了他坚韧的肉身，最后，从他的脖子上，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段飞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浓浓的，化不开的悔恨。
他后悔了。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煞星。
一道血线，从他的脖子上，缓缓浮现。
然后，他的脑袋，就那么咕噜一下，从脖子上，滚了下来。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冲天而起！
“砰。”
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天剑宗二长老的得意弟子，段家的天之骄子，就这么，死在了一个他眼中的“废物”手里。
死不瞑目。
“呼……呼……”
秦小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得一干二净。
刚才那一刀，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量。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菜刀。
那把菜刀，在发出一击之后，已经变回了原来那副锈迹斑斑的模样，上面的灵性，也彻底消失了。
果然是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