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怕,他现在只想撕烂文家恒的嘴,让他不能再狂吠。
可偏偏胡进在这儿看着呢,再加上文家恒又没有站在对立面指责他。
如果是指责的话,他还可以愤怒可以反驳,但文家恒是在‘好心劝说’,如同一个知心朋友一样。
这时候他生气反驳,反倒像是被他说的心虚一样。
常青松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将文家恒推开,扬起笑容道别,随后带着叶家三人离开。
胡进和云熠一起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文家恒扶回屋子里。
“胡同志,你也先休息吧,明早还要赶到镇上坐火车呢。”云熠说道。
胡进点点头,在屋内的另一张床上睡下。
院内,云熠将饭后残局收拾好,坐在摇椅上望着点点繁星。
文家恒如果是在晚上睡前,将叶家和常青松的事情讲给胡进听,那他就是一个被人嚼人舌根的小人。
再加上胡进和常青松是同事,很有可能不相信文家恒这个刚认识之人的话。
可现在文家恒借着酒意,在常青松面前将这些说出来,常青松没办法反驳,同时胡进也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