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明显的。
“瞳术！”
洛无书冰冷吐出一道声音。
此刻的他，一敛先前的友好姿态，变得冷漠起来。
就如同先前，面对域外邪族那般。
他并不在意所谓的界主之位，倘若姜家之人态度友好一些，他也很乐意与对方交个朋友。
但这些人，显然并没有交朋友的意思。
而是想着杀鸡儆猴，以铁血手段来征服玄界。
“嗯？”
闫晨的目光，淡淡落在洛无书身上，带着玩味之意。
“居然还能看出，我施展的是瞳术，看来你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无知。”
洛无书并未理会闫晨，而是望向姜利浩，冷漠开口。
“在你眼中，玄界或许只是一片没落的世界。”
“但你若觉得，可以将玄界之人，当成砧板上的鱼肉，可以在这里肆无忌惮的行事，或许太过于异想天开了些。”
“是吗？”姜利浩轻笑一声，再次开口道：“闫晨！”
“是！”闫晨意会，凌空迈出一步，高高在上的俯瞰着洛无书。
“让我看看，你何来的资格，对姜少如此说话？”
瞳术再次催动，闫晨的眼眸之中吞吐着漆黑锋芒，朝着洛无书包裹而去。
洛无书平静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是受到了瞳术影响，沉沦于其中一般。
望着这一幕，姜利浩也是毫不客气的嗤笑起来。
“还以为你会稍微不凡一些，能有点不一样的手段，没有想到也是一样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