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却透着一抹无力与不甘。
身为天机门的骄子，他如何能甘心死在这里？
此刻的白琻，心中又何尝不是带着一股懊悔之意。
他与莫问，只不过是为了各取所需才联手。
然而，却因此，令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甚至，他在起源圣地之中还没有得到任何的机缘，就要濒临死亡。
念至此，白琻忍不住再度质喝一声，“莫问，你他吗到底懂不懂得推演一道？”
正常来说，即便莫问的推演出现一些意外，也绝不该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
大凶与大吉，乃是两个极端。
“我他妈要是懂的话，早就趋吉避凶，哪里需要沦落到如此境地？”莫问沉声喝道。
说完，他又忍不住再度补充了一句，“我他妈要是懂得推演一道，就不需要来这里和你这些畜生争抢机缘了。”
天机门重视推演一道的天赋。
而他与莫天机之间的差距，更可以说是天壤云泥。
但凡有莫天机在一天，他便永远不可能在天机门出人头地，成为翘楚。
因此，他才需要前来起源圣地。
他需要机缘，需要变强，强到让天机门可以无视他在推演一道上的弱项。
然而，在试炼塔中……他却因为楚流年这么一个，只是有一些渊源，但完全可以无视的家伙，与洛无书交恶。
并且，一步一步的走向对立面。
要是不后悔，自然是假的。
“你……”白琻怒吼咆哮，那庞大的身躯显得异常狰狞的暴怒。
然而，在洛无书的剑下，他连防御都显得无比吃力。
否则，他定然会忍不住直接对莫问出手。
这就好比于，他与洛无书本就是仇敌，但莫问却是背叛他的人。
相比之下，那个背叛的人，永远都是更加可恨一些。
“就剩你们两个了！”洛无书面带微笑，淡淡扫向白琻与莫问。
相比之下，灵魄境巅峰的他们，实力确实会更强一些。
因此，并没有直接死于剑雨之下。
然而此刻，洛无书那笑容却他们眼中却犹如魔鬼一般。
白琻咬牙道：“洛无书你如何能够放了我！”
无论是他，还是莫问都已是强弩之末，根本逃跑无望，在劫难逃。
除非，洛无书能仁慈一回。
洛无书淡笑摇头，“没可能！”
放走……洛无书当然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是在之前不想交恶的时候。
但到了此刻，早已没有退路。
即便放过，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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