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跳转到一个表单，需要填写的信息不多，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国籍、联系邮箱、联系电话、在读学校、年级、成绩排名、竞赛获奖情况、个人陈述。陈笑一项一项地填，填到成绩排名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他的成绩不算差，也不算好，中等偏上，在班里排二十多名。这个排名，放在仕兰那边，估计连面试邀请的边都摸不到。可他还是填了，老老实实地填了，没有往高了写，也没有往低了写。他想，既然这个学校不看成绩，那他也没必要在成绩上做文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是什么样的人，让学校自己判断。
填到竞赛获奖情况的时候，他停了更久。他没有参加过任何竞赛，没有拿过任何奖牌，这一栏几乎是一片空白。他想了一下，写了几个字：“无。”写完了，觉得有点心酸。不是嫉妒那些有奖牌的人，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成绩一般，竞赛没参加过，才艺没有，特长也没有。他就是那种放在人群里立刻就会被淹没的普通学生，没有任何闪光点，没有任何让人记住的地方。卡塞尔学院为什么要给他发邀请？他自己都想不出理由。
最后一栏是个人陈述，要求用英文写一篇不超过五百字的自我介绍，说明自己为什么想申请卡塞尔学院，以及自己能给学院带来什么。陈笑盯着那个文本框，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写过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该写什么。说自己成绩好？不好。说自己有才华？没有。说自己有领导力？也不是。说自己很努力？可谁不努力呢？每个高中生都在努力，努力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他想了很久，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文本框里始终是空的。周小雨在旁边看着，有点着急了。“你倒是写啊，随便写点什么都行。”
陈笑摇摇头。“我不知道写什么。”
陆瑶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写你真实的自己。不用装，不用夸大，不用编造。你是怎样的，就写怎样的。这个学校不看成绩，不看竞赛，不看推荐信，那他们看什么？他们看人。看你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是不是一个有趣的人，是不是一个有潜力的人。你把你真实的样子写出来，剩下的让他们去判断。”
陈笑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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