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龙族真的有龙与凤凰一族勾结，也绝不会太多，你在龙凤战场中一共被你的主人带着杀了多少真龙，难道每一个都是龙奸？”
“相反，他又真正杀了多少凤凰一族的族人呢？”
江尘自然是不知道当初的内情的，但从自己的推测，以及这个器灵的反应，也能推测出一些事情来。
此时所说的这些，虽然是编造，但听上去也算是有理有据。
器灵顿时不说话了，整个龙像是死机了一样，忽然呆呆的停滞在半空中，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怎么？难不成被我说中了？当初的事你真的知道内情吗？你的主人真的对你毫无保留吗？”
“背叛龙族这么大的事，正常来说定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你是已经与他契约，但毕竟是可以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伪仙器，不准备将你破坏的情况下，对你隐瞒也不足为奇。”
“你要是真有灵智的话，不如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这些到底合不合理。”
“你的前主人，和他杀害的这些龙族，到底谁更有可能是龙奸？”
江尘的这番话，似是打碎了器灵一直以来都坚信的东西，此时整个灵竟然产生了剧烈的波动，灵力所化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
“不可能，主人怎么可能是龙奸，他是为龙族而死……”
器灵说着，声音却越来越低了。
看来江尘猜得没错，哪怕很多事与他所说的有区别，但让这器灵自己仔细回想一番，总该想出一些问题来了。
而此刻既然有了突破口，那剩下的就容易多了。
当下，江尘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了，是不是龙奸我也懒得纠结，只是看你那自以为是的样子，才打击打击你而已。”
“如今龙凤大战都已经过去数百万年，该死的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现在你是无主之物，未来可要跟着我？”
“你可想清楚，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臣服于我，要么我就将你炼化，抹去你的所有记忆，只留一道纯洁器灵与我契约。”
“这其中的区别，想来你是知道的。”
“我只给你十个呼吸，尽快做出选择吧！”
江尘话语言之凿凿，语气之中所透露出的寒意，顿时令器灵声音一滞。
到了它们这种层次的器灵，已经与一个完整的生命体没什么区别了。
一旦被抹除了记忆，就像是一个人被杀死一般。
没有人愿意死，器灵也是一样。
只是想到刚刚江尘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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