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缓缓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
也不是悔恨的泪。
那只是……一滴水。
一滴落在了沉寂了亿万年的、永恒冻土上的,第一滴,解冻的水。
他那颗由纯粹憎恨构筑的心脏,那座坚不可摧的、名为“记忆”的囚笼,在这一刻,被琴声凿开了一道比发丝还细微的……裂缝。
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