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建了一座全世界最坚固的堡垒。
他以为,只要躲在这座堡垒里,就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可他忘了。
这座堡垒,也成了一座,将他自己,永远囚禁起来的……坟墓。
礼铁祝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
马总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有震惊,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的,脆弱。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件滑稽的戏服。
他那副象征着理性和精英的无框眼镜,也遮不住他眼底,那片早已干涸的,泪痕。
“原来……”
礼铁祝看着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操蛋的悲凉。
“原来,你不是想当神。”
“你只是,不想再当一次,那个跪在地上,捡钱的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