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分钟的视频，带来的冲击，比任何话语都强烈。
废墟之中，上千名北美玩家看着那段循环播放的影像，一句话都说不出，整个营地安静的落针可闻。
光焰吞噬了莱昂，又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将他重塑成一个神圣而强大的全新存在。
【罪罚圣灵】。
【神国兵种】。
【不死不灭】。
每一个词，都在无声的嘲讽着在场的所有北美玩家。
嫉妒。
无法抑制的嫉妒，从每个人的心脏深处疯狂滋生，缠绕住他们的理智。
“狗屎！”
杰克逊一脚踹翻了身边的铁桶，发出刺耳的巨响，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们都瞎了吗？！”他看着那些被视频内容镇住的玩家，咆哮道，“那根本就不是莱昂了！那是一个没有自我，没有思想的傀儡！一个被神祇随手捏出来的玩具！”
他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回荡，试图重新掌控人心。
“这就是投靠炎国神的下场！放弃为人的资格，变成一个听从命令的兵器！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人群骚动起来，许多人下意识地避开了杰克逊的目光。
他们当然不想要。
可……
那双巨大的光翼，那身华丽的铠甲，那免疫凡俗伤害的特性，那无限重生的许诺……
这一切像最甜美的毒药，在他们干涸的心田里，种下了名为渴望的种子。
“可我们现在连活下去都难。”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是那个断臂的战士，他靠着残破的墙壁，脸色苍白。
“杰克逊会长，你所谓的尊严和自由，不能让我们填饱肚子，也不能让死去的兄弟复活。”
他抬起仅剩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袖管。
“上周，我为了掩护大家撤退，被一头腐化撕裂者咬掉了手臂。如果当时我也有那样的力量，如果我能无限重生，我的手臂就不会丢，那十几个兄弟也不会死！”
“当一个自由的死人，还是当一个强大的傀儡。”断臂战士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杰克逊的脸上，“我选后者。至少，我还活着，还能亲手拧掉那些怪物的脑袋。”
这番话，彻底撕开了所有人的伪装。
是啊，自由？
在随时可能被怪物撕碎的世界里，自由是最廉价的东西。
“你这是懦夫的言论！你背叛了北美玩家的荣耀！”杰克逊指着断臂战士，气得浑身发抖。
“荣耀不能当饭吃！”
“说得对！我们快要弹尽粮绝了！”
“亚当斯他们起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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