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祝雨霖从父亲的前两句话中，细细揣摩了一下语气，寻思父亲此刻心情应该不差，便开口道：“是这样的，您还记得不记得您以前有个老下属凌元忠？现在调回了燕京市做副市长那个。”
“当然记得，咋的了？”
祝雨霖道：“是这样，凌元忠叔叔最近好像陷入了点麻烦，您知道吗？”
“……我当然听说了，昨晚组织连夜派人去查他了。你到底有啥事，一口气说清楚！”
祝雨霖不敢再含糊不清，连忙坦白道：“啊，我觉得凌叔叔这事可能有什么蹊跷，有可能是被人故意针对了才冤枉他的，所以就和您说一声，也是担心您不知情的时候，自己的老下属被人陷害了也不知道，到时候反而伤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度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是从哪听到的这些话？谁教你这么说的？”
祝雨霖心中紧了一下，连道：“没人教我说什么，只是凌叔叔的儿子凌紫阳今天来了一趟，说是一家都已经被查了，他自己是因为没有公职在身，所以才能跑出来求助的。”
“我就是听了凌紫阳的话，才想到了这一点，毕竟凌叔叔自从调回燕京之后，也算得上是勤勤勉勉，说他犯了错误，我是不太相信的，所以才给您说一声。”
“何况，您也知道，紫阳自小就跟着我玩，小时候还跟在您屁股后面喊过伯伯呢！所以我就想，要不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您……拉他一把？”
祝雨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想法分段一样慢慢抛出，只要中途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他就立刻住口不言了，倒也不能怪他小心谨慎，毕竟他从小到大享受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来自于祝家，如果惹怒了父亲，那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他也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父亲虽说平时颇为威严，但对于自己的下属倒不至于冷面无情，相反应该称作有情有义，能帮得上的忙也从来没有推托过，为何今天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出一阵压抑？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度沉默了片刻，等再次开口时，悄然带上了一丝疲倦：“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凌元忠这事我帮不上忙，也不想去帮，更没有义务去帮！就这样吧，我有空再和你说。”
电话直接就挂断了，留下祝雨霖一脸懵地看着前方，眼神都失去了焦点。
什么叫帮不上忙也不想帮，父亲这是直接将凌家给抛弃了？多年的上下情分，就这么不要了？这不像是父亲的为人啊！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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