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意识一脸无奈地看着东方兰。
“你让我说啥呀？你倒是问呢。不问，我怎么跟你说呀。”
东方兰真的气炸了。
她知道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原初意识，在逗她玩儿呢。
但多年的决策经历，也让东方兰有了自己的思考。
不到一会儿，她就把心绪平静下来了。
其实平时她也不会如此暴躁，但是只要跟姜平沾边的事儿，她就瞬间理智清零。
调整了心态，东方兰再次看向原初意识。
原初意识知道，这时候的东方兰已经不好糊弄了。
她轻轻伸出右手，示意东方兰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
东方兰平静地坐了下来，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看着她。
原初意识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东方兰说清楚。
东方兰听到姜平没有死的消息，心中激动得无以复加。
之前全都是猜测，当原初意识说出之后，她那颗心终于放在了肚子里。
她激动地抓住原初意识的手臂。
“那他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些失踪的人都去了哪儿？”
原初意识闻言，表情十分呆萌，做了个小熊摊手的姿势。
“不知道。姜平没跟我详细说，只是说是一个叫做元界的地方。至于更多的，并没有跟我透露。”
东方兰拳头握紧，再次问道。
“那怎么才能去元界？那些失踪的人，到底是怎么过去的？”
原初意识小声说道。
“指标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要有元界指标才能去。但是这个指标，姜平一手掌控，我说了不算话呀。”
东方兰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
她现在没有去元界，一切都是因为姜平没有让她过去。
一时间，她竟然产生了些许的挫败感。
可紧接着，她就冷静了下来。
姜平不是那样的人，现在不让自己过去，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而原初意识此时则有些悻悻然。
看着自己挑事儿没有成功，她心中暗叹。
不知道姜平到底给东方兰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都这么挑唆了，对方竟然都不信。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挑事儿，只是这无尽的岁月中，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东方兰问了很多问题，原初意识一一作答。
知道的，说得很详细。
不知道的，她也不说，也说不出来。
终于，东方兰走了。
原初意识看着东方兰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无知，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她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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