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又要干啥事儿，没把握？”
姜平的性子她太了解了，甚至可以说的粗俗些，这么多年下来，姜平脱裤子她都知道要拉什么屎。
姜平愕然，但随后笑容满满的消失。
东方兰也不催，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兰兰，从南城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这辈子能当个王境就算是知足了，可后来忽然知道这王境跟王境不一样，王境掌握几道法，有没有领域都是天壤之别，所以我又往上走，再后来又出来皇者，一直到现在的法相。”
“每一步好像好像都在推着我走，我到哪，好像就能冒出来更高的层次。”
东方兰认真的听着，大眼睛眨眨眼。
“瓶子，你这好像在凡尔赛，那些小说的主角不就是这样的吗？”
姜平却微微摇头，认真的说道：“兰兰，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主角不主角，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有人推着我往前走。”
“你看，从最初的界域，再到裂缝空间，伪皇者，业位皇者，还有现在的法相境，还有我们现在的这些业位，你就不觉得一切都太理所应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