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去陈鸿飞家的时候，陈承则把电话，打给了章猛。
“章局长，我恳求调离北郊分局。”陈承说道。
章猛心中暗想，大元旦的，你不跟我说点吉祥话，怎么上来就跟我整了这么一句呀？
“你想去哪？”章猛问道。
陈承只是副科级干部，想要调到局里来，位置还是有的。
只不过，想要调过来，得有一个不得不调，切实可调的理由才行。
“我想去交警队。”陈承用沮丧的语气说道，“让我去大街上指挥交通就行。”
“你要去指挥交通，我没听错吧？”章猛诧异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要去指挥交通。”陈承说道，“指挥交通，至少可以看到违规的事情，直接讲出来，看到不合理的地方，可以秉公办理，不至于像个傻逼一样，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他一副气咻咻的样子，章猛呵呵一笑，“有牢骚尽管发，我听着就是了，不过，你也不能光发牢骚，我得知道，你发牢骚的原因是什么。”
陈承也不隐瞒，将李海被杀，张瑞的跳楼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章局长，如果按照他们这种破案的方式，北郊迟早得出大事儿。”陈承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给老百姓干不成事儿不要紧，但我绝对不跟他们同流合污，我不想把自己搞脏，搞臭，搞得遗臭万年！”
章猛听了这话，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又死了一个？”
“昨天晚上，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一个。”陈承说道，“您不知道呀？”
“我只知道，上半夜有个被人用锤头砸死的一个。”章猛疑惑地说道，“下半夜怎么又死一个？”
用锤头砸死的？
陈承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章局长，昨天晚上上半夜死的那个，分明是被人用霰弹枪给打死的，不是用锤头砸死的呀。”
章猛听了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杀害李海和张瑞的人，一定跟警察内部的人有勾连。
“我知道了，你先挂了吧，记住，这事儿一定要保密。”说完，章猛便挂了电话，随后，他给吴佳拨了过去。
“喂，猛哥哥，你想我了？”吴佳悠悠地问道。
此时，章猛可没有心情，跟吴佳说那些泡在醋里面的话，“我问你，昨天晚上那个李海怎么死的？”
“被人砸死的呀。”吴佳说道。
“人命关天，你可别骗我！”章猛语气强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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