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就仿佛本来空洞的空间，不知道何时，被填满了浓稠的黑油，张楚不能再下坠。
“停下了！”一个小恶魔也感觉到了，大喊。
紧接着，这些小恶魔又叽叽喳喳起来：
“主人，怎么办？”
“主人，我们起飞吧？”
“主人，我感觉现在我们可以回去了。”
“不对不对，回不去，我感觉只要飞起来，就有一种吸引力，拉扯我们往下坠落。”
“小八你是不是想跑？你怎么知道飞起来有吸引力？”
……
张楚则心中一动，直接下命令：“给我往下钻，我要看看，这无尽深渊的底部，究竟有什么。”
那十八个小恶魔一听，立刻变换形态，重新把张楚给“装饰”了一遍。
“我来变成潜艇！”
“我来变成头部！”
“我来变成螺旋桨！”
“白痴，你究竟学没学过高等数学？流线型，流线型，懂不懂什么叫流线型？你挺着个大肚子怎么穿梭？”
此刻，在羊头小恶魔老大的指挥下，这十八个小恶魔，竟然临时组成了一个小型潜艇，把张楚保护在里面。
然后，十八个小恶魔同时加速，朝着下方钻去。
张楚很欣慰，当初教这十八个小恶魔高等数学，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虽然大部分小恶魔算数还算不明白，但也有几个小恶魔，异常的聪明，都开始自学流体力学了，简直是超出张楚的想象。
于是，张楚开始用力的自己往下游，他感觉，那最黑暗的深处，一定有秘密等待着自己去探索。
而外界，张楚身边的虚空，竟然开始一阵阵不稳定。
呲呲呲……
张楚身边，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小如发丝的闪电。
“嗯？怎么回事？”藤素小声问道，紧接着，藤素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喊道：“他在干什么啊？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在挖这个泉水的根？”
“并且，有成功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