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张楚之前分明那么轻松，若危险没有减弱，他怎么拿到的衣钵？”
殷正天抬头看了那弟子一眼，冷笑道：“觉得不可能，你们可以自己进去试。”
那些弟子顿时噤声，连殷正天都差点死在里头，他们进去，纯属找死。
这一刻，整个寂灭渊都沉默了。
良久之后，才有人长长叹了一声：“不是险地变弱了，是张楚太强了啊。”
正阳宗的人自然也明白过来了，可他们谁都不愿承认。
而就在这时，寂灭渊的天空之上，腾蛟渡方向的倒影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素衣身影出现在翻涌的河雾之中，张楚，到了。
腾蛟渡外，驻守此地的是长空阁。
张楚的身影刚一出现在江边，长空阁的弟子便已经纷纷起身。
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袍的老者快步迎了上来，朝张楚深深一礼：“老朽长空阁，秦无咎，拜见张门主。”
张楚回了一礼，开门见山：“秦老，我要进腾蛟渡。”
秦无咎抬起头，神色恭敬中带着一丝忧虑。
他低声道：“张门主要进，我等自然全力配合。”
“只是张门主，您刚刚才从观云海取得一套名师衣钵，按照规矩，一人只能持有一套，再取第二次，恐怕会出问题吧。”
张楚笑了笑，语气轻松：“无妨，观云海那套衣钵，我刚刚已经传给了我的弟子。”
“如今我并非名师，自然可以再去获取。”
秦无咎一愣，旋即恍然，脸上露出了“原来还能这么办”的表情。
“张门主，真是深思熟虑！”
秦无咎不再多问，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