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紧接着愕然道：“你在正阳宗安插了眼线？一条……像老黄牛这样，绝不会被怀疑的眼线？”
裴建成哈哈大笑：“张门主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张楚则是脸色发黑。
易地而处，若不是那老黄牛自己暴露身份，恐怕张楚永远都不会想到，那老黄牛是别人的眼线。
这玩意儿，简直没办法防！
但很快，张楚又意识到了不对。
他皱眉道：“我分明是被无尘给弄到了寂灭渊，难道，你们无垢宗与九幽符门还有关联？”
裴建成笑容微敛，轻声道：“这个你就不要多打听了。”
张楚沉默了一瞬，点头道：“好吧，无论如何，都要感谢裴宗主解围，否则这一次，丹王宗恐怕会损失巨大。”
裴建成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忽然悠悠地问：“外面，怎么样了？”
张楚微微皱眉，反问道：“你指的外面，说的是大荒？”
裴建成点头，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向往：“我在无垢宗的典籍之中，曾经看到过，说无垢圣地来自大荒。”
“虽然我在寂灭渊出生，但我很向往大荒。”
张楚有些不解：“幽觉九次，不是可以修炼灵力、可以去大荒么？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裴建成却摇了摇头，神色复杂：“我们无垢宗只能修炼灵力，不允许离开寂灭渊。”
“永远，都不能离开寂灭渊。”
张楚沉默片刻，又问道：“我听说，无垢圣地在寂灭渊已经消失了无数岁月，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们去了哪里？”
裴建成叹了一口气，将茶盏轻轻放下：“无垢宗其实从来没消失过，只是曾经被重创，然后隐匿在了妖族区域。”
“我们无垢宗后来秘密在妖族区域发展，收纳一些在族内不得志，或者在人族区域没办法混下去的人，暗暗壮大，发展到了现在。”
此刻，裴建成与张楚，仿佛老朋友一样，竟然把一段秘闻，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