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女急忙低下头，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多嘴了，作为奴隶，不应该胡乱打听。
而张楚则扫视这四十来个奴隶生灵，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很疑惑，为什么我不想给你们逆天之血？”
所有生灵急忙说道：“不敢。”
张楚则问道：“你们听没听说过，有一个教派，名叫圣泽教派？”
张楚这话问出来，几乎所有的生灵都一脸的迷茫。
张楚知道，它们并没有假装，而是圣泽教派距离此地太远了，狂牛阿顿还远远没有发展到人尽皆知的那一步。
于是张楚沉吟道：“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说着，张楚便随手一挥，把狂牛阿顿传道的部分影像，演化在虚空中。
那影像之中，狂牛阿顿站在高台之上，台下围满了各色奴隶。
狂牛阿顿振臂高呼：“没有谁，天生应该是奴隶！”
“所有生灵，都是平等的，凭什么我们的身躯之中，被打下奴隶印记？”
“天道不公，那便推翻这天道，谁阻挡我们，那就抗争，那就战斗，那就不死不休！”
“奴隶，应该自己站起来，而不是祈求贵族的恩赐。”
……
张楚对狂牛阿顿那煽情的语言免疫，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张楚传给阿顿的。
但这四十五个奴隶，却都看呆了。
甚至张楚看到，有些奴隶的心中，某种火焰仿佛燃烧了起来。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奴隶，只有奴隶，只有经历过无数不公平的对待，才能理解狂牛阿顿每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一刻，许多奴隶被狂牛阿顿感染了，他们忽然发现，原来，不做奴隶，还有另外一条路。
不是爬上去，不是踩着同伴的骨，爬上去，做更高的存在。
而是破坏这个规则。
甚至张楚看到，有几个奴隶，抬起头看向了张楚，目露不臣之色。
张楚惊了，我尼玛，我来指导你们反抗贵族，不是让你来跟我战斗啊……
“坏了，我成他们心中反派了。”张楚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