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真不好说。
而现在，十八个小恶魔分别吸收了丹王的部分记忆和见识之后，任意一个拿出来，在某一方面，都是大家水准。
当然，张楚不懂这个，他只想赶紧找到源头。
羊头小老大不许其他小恶魔得意，它命令道：“赶紧寻找到源头，不然大刑伺候！”
一听“大刑”，蝙蝠小恶魔立刻脖子一缩，急忙说道：“主人，我要暂时掌控你的身躯。”
很快，蝙蝠小恶魔操控张楚的身躯，在这片山间忙碌起来。
一会儿动某块石头，一会儿从特殊的位置取淤泥，一会儿又脚踏天罡。
张楚感觉，蝙蝠小恶魔的动作，与叶流酥有些相似。
想起了叶流酥，张楚心中忽然有些回忆，她如今在干什么？又跑到了哪里？不知何时能再见。
而就在张楚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蝙蝠小恶魔施法完成，山谷中的那条大河突然激荡起了巨大漩涡。
“走喽！”蝙蝠小恶魔怪叫一声，操纵张楚的身体上了十方灭，然后，十方灭一个猛子扎入了那漩涡之中。
同一时间，张楚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权。
十方灭随着漩涡，卷入了一条地下河。
一开始还是地下河，但很快，周围的水化作了流光，甚至，有一声声龙吟凤鸣声，不断响起。
张楚有一种感觉，在这地底流光中穿行，一日可行千万里。
三日后，十方灭突然从一个深潭中跃出。
这里同样是一片钟灵神秀之地，四面群山环绕，深潭冰冷刺骨。
这一刻，张楚的识海中，蝙蝠小恶魔一阵推演，这才语气急促的说道：“主人主人，这里已经接近天脉源头了。”
“天脉无定无常，每次源头出现，最多只会在一个地方呆一年，一年后，天脉源头就跑了。”
“让我算算……唔……这处天脉源头，已经出现六个多月了，再有半年，就要消失。”
张楚的识海中，另一个屁股很像小猪的小恶魔说道：“半年？足够了！”
“以我的推演，九日之后，为黄道吉日，当天辰时必有蒙蒙细雨，在那一刻炼丹，真丹必成！”
张楚大步向前：“走，先找到源头再说。”
然而下一刻，张楚忽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一扭头，看向了远处山巅，那里，一块怪石矗立，怪石上，一颗湛蓝宝石熠熠生辉……
“嗯？这是……我妹妹叶流酥的宝贝！”
“难道，叶流酥也追寻地脉，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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