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中的自己，开口问道，“红烛，如果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一生都不能破五境，另一个，破五境后就会死，你选哪个？”
“一生不破五境。”
一旁，红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什么都没有本姑娘的小命重要！”
镜前，朱珠听过身旁红烛的回答，哑然失笑，颔首道，“确实符合你的性格。”
虽然，一些人认为朝闻道夕死可矣，不过，生命的珍贵，同样不容轻视。
思及至此，朱珠起身，目光看向外面，说道，“红烛，我们去院中走走吧。”
“走走？”
红烛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现在吗？”
“对。”
朱珠颔首应道，“坐得太久，想去外面透透气。”
“也行。”
红烛没有拒绝，给身旁小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扶着当家主母。
小四听话地上前一步，扶过一旁的少夫人，看上去乖巧极了。
“小四，你最近不准备破五境了吗？”朱珠看到身旁少女乖巧的样子，神色温柔地询问道。
“听小公子的。”
小四回答了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少夫人的。”
朱珠闻言，笑了笑，说道，“也不必什么都听我们的，我和夫君，还是希望你们能有自己的喜好和判断。”
红烛听过两人的对话，将手中的胭脂水粉还有黛笔放下，然后，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院中，金色的光华弥漫，前院正堂上，金乌释放的火光将整个李园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内院也不例外。
朱珠在小四的陪同下来到房间外，旋即轻轻放开的小四的手，独自一人走到院中。
“轰隆！”
这一刻，天穹之上，雷霆大作，无数赤色雷光纵横交错，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血红色。
“朱珠！”
门廊下，红烛看着前方院中的朱珠，开口唤道。
院子中间，朱珠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目光注视着天际的战斗，一身大红嫁衣随风飞舞，凤冠下，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在漫天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明媚动人。
后方，小四看着眼前的少夫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少夫人，可真好看。
但是，少夫人，似乎有很多心事。
门廊下，红烛似是感受到了前方朱珠的心绪波动，沉默下来。
让一位曾经名动九州的绝代天骄，就这样一直昏迷下去，说实话，确实是一种折磨。
同时代的白忘语、伏天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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