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也算是‘进化者’吗？”
陈军面无表情地摇头：“我是人。受过训练，有些天赋，仅此而已。”他的目光扫过对方那身可笑的灰色西装和邋遢的打扮，心里的警惕却升到了最高。这踏马的什么“高级人类”？外形举止毫无“高级”可言，但刚才空手入白刃所展现的肉体强度、疼痛屏蔽以及那份诡异的从容，绝非寻常。
“我知道你，陈军。”矮胖男人开始踱步，仿佛这里是他的客厅，而非杀戮战场。“炎国三军总教官，国科院院长，首席武器设计师……哦，对了，最近还是声名鹊起的‘神医’？连癌症都被你攻克了，对吧？”他如数家珍，语气带着一种掌控般的玩味。“看，你拥有的这些身份和能力，哪一个属于‘普通人’？你也算是站在人类顶端的存在了，是‘高级人类’。”
他停下脚步，转身正对陈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种狂热而冰冷的光：“陈将军，我告诉你，真正高级的人类，是像神灵一样的男人。我们拥有力量，超越凡俗的认知。不要再用那些平庸的、普通人的道德和情感标准来衡量我们。普通生命……”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对我们来说，就如同蝼蚁。生或死，有意义吗？没有。只有进化，只有超越，才是永恒的主题。”
他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你应该有这种感觉，对吧？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感觉。加入我们‘深渊’吧，陈将军。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归宿。我们可以一起，推开人类进化新纪元的大门。何必为了那些蝼蚁，束缚自己神一般的力量？”
陈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被说动的迹象，反而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诞不经的笑话。他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和鄙夷。
“你邀请我？”他缓缓摇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对方，“不好意思。我陈军，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人类。有血有肉，有爱有恨，有要守护的家人同胞，也有必须铲除的罪恶。我们或许强大，但力量从来不是为了凌驾，而是为了守护。而你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清晰、坚定，如同敲响的丧钟，在这废弃的楼宇间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不过是一群丧失了人性、自以为是的疯子！披着‘进化’外衣的怪物！也配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