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稳稳指向对方的眉心，陈军的目光锐利如刀，并未因对方濒死的疯狂而有丝毫动摇。“你知道深渊组织？把你知道的，关于它的一切，说出来。”
此刻，阿峰身边最后的几个护卫也已在刚才的补枪中被清理，偌大的火场废墟边缘，只剩下他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被陈军和一群沉默肃杀的安全局成员围在中间。死亡的气息浓重得几乎让他窒息，他知道自己绝无生理。
极致的恐惧，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勇气。段坤脸上肌肉抽搐，露出一个混合着怨毒、绝望和某种诡异狂热的笑容，他不再求饶，而是用一种近乎诅咒般的语气嘶声讽刺：
“你以为你赢了？哈哈哈……你一定会死！死在深渊手里！深渊……深渊无所不能！他们掌控着黑暗世界的法则，他们的力量你无法想象！他们……他们就是行走在人间的神灵！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灵魂，都属于深渊！你触怒了神灵，你和你的人，都将被拖入永恒的黑暗！哈哈哈……”
他语无伦次，状若疯魔，反复强调着“深渊”的强大和神性，以及他们这些信徒的归属感。
陈军眉头皱得更紧。这听起来已经不像是普通的犯罪组织或跨国集团，更像某种带有邪教色彩的极端势力？还与“神灵”拉上关系？这种洗脑和控制手段，比单纯的利益捆绑要危险得多。
“疯子。”陈军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再指望从这个被彻底洗脑、濒临崩溃的毒枭继承人嘴里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少年人还在歇斯底里地狂笑，重复着“神灵不会放过你”之类的呓语。
“砰！”
一声干脆的枪响，终结了所有的噪音。
子弹精准地穿过段坤的眉心，他的狂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那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身体向后轰然倒下，溅起一片尘土，很快被蔓延过来的火焰和浓烟吞噬。
陈军缓缓放下枪口，看着那具迅速被火舌舔舐的尸体，眼神幽深，低声自语：
“深渊……有点意思。不但控制生意，还搞精神控制这套。”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一些。
“老大，现场都处理干净了，确认无活口。有价值的东西和文件资料也收集了一些，正在整理。”老温走到陈军身边，低声汇报。经过这次行动，他面对陈军时，明显收敛了许多，语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不敢再随便提建议或质疑，显然是被自己“天坑”的属性坑怕了，也彻底服了陈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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