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重要的。
镇国公心情好,脸上就直接挂了笑。
镇国公夫人一瞧他那模样,还以为他这是没有拒绝了裴家的婚事呢,结果一打听,好家伙,人家拒绝了,还是亲自上门拒绝的。
国公夫人的脸色当场就绿了,抖着手指指着国公爷,你巴巴的上门去拒绝婚事,已经算是把人家给得罪完了,现下还有脸笑得出来?
你怎么就这么心大?
你咋现下还能笑得出来呢?
国公夫人没忍住,把心里的话给秃噜了出来,国公爷的脸色就也跟着不好了起来。
严知遇抬着眼皮定定的瞧着自家亲娘,没吭声。
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小心的连连拽着自家夫人的衣袖。
哎呦我的夫人啊,这话,怎么就能冒冒失失的说出来呢?
但这会国公夫人满脑子都已经陷入到了得罪裴家的事情里,哪儿还顾忌的上身边嬷嬷拉扯自己的力道呢。
“不知所谓!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国公爷不乐意跟国公夫人再说一个字儿,转头就带着儿子往前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