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假药发大财,把街坊邻居都坑死,赚了钱我再纳几个年轻的小妾!”宋门庆一脸兴奋的憧憬。
“你还想纳妾?”妇人登时不干了。
“咣当”一声,房门突然被踹开,这对狗男女被吓得跳了起来,急忙找衣服遮盖身体。
陈登负手立于门前,冷哼道:“好一对狗男女,大白天便在这里商量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可知道死字怎么写?”
牛蓉气急败坏的盯着汪保破口大骂:“你这土鳖还敢回来讨死,信不信老娘让人把你乱棍打死,煮一碗送去孝敬你爹娘?”
宋门庆怒不可遏,大声召唤奴仆:“来人,给我把汪保和他的随从乱棍打死!出了人命,由我担着!”
陈登冷哼一声,一个箭步向前将手中的匕首朝宋门庆裆下刺出:“就怕你担待不起!”
寒光一闪,鲜血飞溅,宋门庆登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裆部跪倒在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嗳哟……我的命根啊!”
“不守本分,坏人家庭,死有余辜!”陈登捏着血迹斑斑的匕首,肃声叱骂。
妇人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问:“汪保,你从哪里找来了这些狠角色?我要告官,告官把你们全部抓起来!”
陈登放声大笑:“哈哈……报官?你以为天下的官都是黑心的么?你以为钱财、色相能买到一切么?我便是官,我乃大汉朝兵部郎中,李靖大元帅座下参军陈登是也,接到汪保拦路申冤,告你私通奸夫,霸占财产,勾结官府,欺压乡民,如今捉在床,你还有何话可说?”
妇人吓得瘫软在地,嗫嚅道:“我……我……我卖药多年,通晓一些医术,我这是在给宋官人治病,哪里是通奸,大人休要血口喷人,污蔑奴家的清白。”
陈登仰天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婆娘,真是无赖到家了,这种狡辩你也说的出口?”
“若大人不信,我也可以给你治病!”
“治病?”陈登冷笑,“你这样治病,能医几人?”
“来几个,医几个!”妇人反正已经不要脸,索性豁出去。
陈登大笑:“来人,把兄弟们全部召来,让这恶妇医治!”
不消片刻功夫,五千汉军披盔挂甲,排列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抵达汪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治吧!”陈登双手一摊,示意妇人准备“行医”。
“大……大人饶命……”妇人何曾见过这种阵仗,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噤若寒蝉。
陈登一声令下,这对狗男女身无片履的被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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