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凝给自己的汇报，不由得摇了摇头，眼下这个情况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想要一口气，把扎根在大夏这么多年的探子和间谍都抓出来，那也是不可能的，总归会有漏网之鱼。
“现在，还是先看看尧天道准备怎么做吧。”
叶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枯和韩青松，对于昔日老伙计的后代，也是有感情的，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对尧天道做什么。
那么叶尘，就不能糊弄过去，他必须搞清楚尧天道的为人才行。
当日下午，轩辕阁忠魂楼。
这是轩辕阁所属炎夏城的祭祀所在，里面供奉的灵位，都是轩辕阁乃至于全武林为大夏付出了生命的前辈英杰。
尧天道看着满脸忐忑地站在两侧，一副不知所措的子嗣们，轻轻叹息一声。
尧天道站在最前方，看着眼前一列先烈灵位，眼神深沉，不知想着什么。
就这么“僵持”着，过去了半个时辰，觉得“熬”得差不多了的尧天道开口道：
“前些日子，叶尘来我轩辕阁，查出了间谍之事。”
“你们都是我的嫡系和亲人，也都是轩辕阁的功臣。”
“我就问一句话，你们到底有没有与境外势力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