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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脸，此刻惨白如纸，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中满是哀求与惊惶。
“赵……赵将军……”
许敬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本官……本官知错了，本官愿意……愿意跟你走，求你……求你别杀我。”
赵羽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抵在许敬宗的咽喉之上。
许敬宗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冰冷的剑尖，浑身剧烈地颤抖。
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许敬宗，”
赵羽的声音，冰冷如铁：“你拒捕抗旨，煽动护卫袭杀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本将奉旨拿你，你若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可你偏偏要负隅顽抗，害得本将的兄弟死伤——你，该死！”
许敬宗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赵将军饶命！赵将军饶命！本官……不，小人知错了！”
“小人愿意……愿意将功赎罪！小人知道很多内情！小人愿意全部交代！只求赵将军饶小人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