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丝毫表情。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格外令人心悸。
冯木兰忍不住问道:“陛下,您笑什么?”
楚宁望向她,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朕笑杨丰年,太过愚蠢。”
冯木兰一愣:“愚蠢?”
楚宁点了点头,指着定南城的城防,淡淡道:“你且看,这城防确实坚固,易守难攻。”
“但正因为坚固,杨丰年才会觉得万无一失,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城墙上。”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可他忘了,再坚固的城墙,也是人守的。”
“而人,是有弱点的。”
冯木兰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楚宁没有再多解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城池,调转马头,向营地驰去。
“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