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笑容，眼中满是新奇与喜悦。
“陛下，你看那边！”
冯木兰指着不远处一个捏面人的摊子，眼中闪着孩子般的光芒。
楚宁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一个老艺人正在捏面人，手中五颜六色的面团在他灵巧的手指间翻飞，片刻之间便捏出一个栩栩如生的人物。
楚宁笑着拉她走过去：“喜欢？朕买给你。”
冯木兰连忙摇头，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楚宁不等她拒绝，已经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老艺人：
“老人家，给我捏两个，一个捏这位姑娘的模样，一个捏我的。”
老艺人接过银子，笑呵呵地应道：“公子放心，老朽一定捏好。”
片刻之后，两个精致的小面人便送到了他们手中。
冯木兰捧着那个酷似楚宁的小面人，爱不释手，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楚宁望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很少见她这么开心过。
两人继续往前走，又逛了糖画摊、花灯摊、绸缎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