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那片漆黑的旷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轻声自语：“赵羽，你尽管来，老夫在这里，等着你。”
夜风吹过，掀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
凤阳城外，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陆文衡一身青色文士袍，外罩一件轻便皮甲，腰间悬着一柄短剑，站在城东的开阔地带。
他的身后，两千名士兵正扛着铁锹、镐头、麻袋，排成数条长龙，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行进。
火把被严格限制，只有几盏被布蒙住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以免被远处的楚军斥候察觉。
“就在这里，开始挖。”
陆文衡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了捻。
土质松软，正适合挖坑。
他站起身，对身边的几名军官吩咐道：“每隔二十步挖一个陷坑，坑深五尺，宽三尺，底部要削尖的竹签。
坑口用薄木板盖上，撒上浮土，伪装得跟周围地面一模一样。
记住，木板要薄，一踩就断，浮土要撒得均匀，不能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