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尤为醒目。
没被揍成熊猫眼想来已经是对方的仁慈了。
早上柯湛良刚过来的时候就被一众同事像看什么稀有动物般围观了一圈，也调侃了一圈，这会儿又被傅凛鹤叫进办公室盯着他的脸看，柯湛良实在觉得心理压力有些大。
他忍不住先开了口：“傅总，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傅凛鹤的视线还落在他嘴角的淤青上。
“怎么被揍了？”
连出口的问题也是在往他心尖上扎刀子。
本来当着林羡琳的面挨了拳头就有些丢人了，没想到过了一个晚上从不爱管闲事的傅凛鹤还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但他也不好再像昨晚那样沉默不语。
“就一个没注意，被对方钻了空子。”柯湛良不得不应道，声音听着还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