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看著那团雾气将叶洋吞噬，眉头微微皱起。
「叶剑仙不会有事吧？」
柳青萍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玄尘子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天地意志碎片这种东西，老朽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古籍上记载的炼化之法大多语焉不详，有的说要以力破之，有的说要顺势而为，还有的说要心神合一、以意融之。」
「那到底哪种方法是对的？」
紫电剑君问道。
玄尘子苦笑一声。
「天地意志碎片不是死物，每一块都有它独特的脾性。」
「对付它恐怕没有定法，全看个人的机缘和造化。」
柳青萍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手中的九天玄女图。
没有人再说话。
三人在球形空间的边缘盘膝坐下，为叶洋护法，同时安静地等待著。
雾气之中、
叶洋感觉到自己坠入了一个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光也没有声音的世界。
他的身体还坐在原地，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地面、身后的剑意、丹田中的道力。
但感知的范围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整个人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牢笼里。
那股意志在他四周游走，像是一条无形的巨蟒在缓缓缠绕。
它在观察他，在试探他，在评估他。
叶洋没有动。
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领悟到的道理。
面对远超自己理解范畴的存在，最忌讳的就是轻举妄动。
那股意志在他身周游走了不知多久。
终于，像是放下了某种戒备，缓缓向他靠近。
叶洋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那不是身体上的接触，而是心神层面的交融。
他感受到了这片异界诞生之初的模样。
那是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他感受到了母皇第一次踏入这片异界时的情景。
那头巨大的异族母皇撕裂了空间的壁垒，带著无尽的贪婪和渴望降临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终于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拇指大小的晶体。
晶体悬浮在叶洋面前三尺处，通体透明，内部隐隐有光点在流转，像是夜空中的繁星。
那股原始的意志就藏在这枚晶体之中，比之前凝实了百倍，也沉静了百倍。
「定」
叶洋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枚晶体，缓缓伸出了右手。
那股意志顺著他的经脉逆流而上，直奔眉心紫府。
叶洋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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