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是沈驰雁的阴谋,所以什么也没说。
“随你怎么说,我不相信!想让我后悔,不可能!”
沈驰雁往旁边退了半步:
“秦梦云,你擅闯民宅,这次,我就不追究了,请吧!”
他的话落,黄莺的父亲一阵警惕,连忙抓住钱律师的胳膊:
“带我走!否则他会杀了我的!”
“岳父大人,你老糊涂了!”
沈驰雁笑着伸手,想要将黄莺的父亲拽开:
“我手里有医生的诊断书,你忆女成狂,已经神经病了!”
这话更像是在对秦梦云说的,一个神经病的话,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他很有自信,所有的事情,他都做得滴水不漏。
黄莺的死,连医院自查都没查出来,如今时过境迁,一个老头的胡乱猜测,能有什么用?
可秦梦云根本不听他的,诊断书而已,她可以再找医生开一个。
“松手!”
她笑着,面色变得轻松。
如果黄莺的父亲不足以成为人证,那沈驰雁何必去开什么医生诊断证明?
这等于是在告诉她,老头是有用的。
她握住沈驰雁的手腕,自信的看着他:
“我们三个人,你阻止不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