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脸上除了不服气,还有愤恨。
事已至此,邢东明当然明白,自己被秦梦云摆了一道。
“那钱是离婚赔偿,不是我们偷的!”
这句话,他今天晚上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说了,可民警脸色很冷漠,只是默默的写着笔录。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
“因为赵淑敏搞破鞋,他们不想丑事宣扬!”
“钱是他们亲手给你的吗?”
“不是,交给我妈拿的!”
民警又问邢母:
“钱是他们亲手交给你的吗?”
“呃……是!”
“多少钱?”
“一百万!”
……
笔录做到这里,秦梦云有些想笑,明明跟“聪明”完全不沾边,当初却能那么完美的骗过赵长胜。
真的很神奇。
邢家的笔录做完,民警又来问秦梦云。
“他们说的,你认可吗?”
“不认可!”
秦梦云淡淡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要给他们一百万!当时,我已经咨询过我的律师,并且向辖区派出所报警,有人造谣,诽谤,讹诈我们村支书。
这一点,我的律师,以及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可以作证。
他们污蔑我们村支书的女儿搞破鞋,完全是没有任何证据的。但是我们有证据证明,赵淑敏是一个专心搞研究,行为端正的好同志。
油漆厂工人,他们的邻居,都可以证明,赵淑敏在跟邢东明近五年的婚姻里,受尽欺辱,而不知反抗。
他父亲心疼女儿,这才将女儿带回家。”
“你放屁!”
邢母握着手铐,抬手指着秦梦云,骂道:
“今天我们亲眼看见的,赵淑敏在跟一个白净后生搞破鞋!大庭广众的,在马路上动手动脚,我就不信,没有其他人看见?”
“安静!”
民警低喝一声:“没问你,别说话!”
“可她颠倒黑白!警察同志,你不能因为她有钱,你们就向着她呀!”
邢母不服气,哇哇的叫着,她说得越多,民警的脸色就越难看。
“你要是不能控制你的情绪,那就先麻烦你去审讯室,单独冷静一会儿!”
民警拿笔头敲着桌子,表情无比严肃,邢母这才不情不愿的闭嘴。
“民警同志,我可以继续说了吗?”
“说!”
秦梦云轻轻勾了勾唇:
“她说的那个白净后生,是海门设计院院长的儿子。是我们村,好不容易请来的高材生。
二十二岁,未婚,这两天才来江城,有火车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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