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的两百万!”
心猛地一缩,秦梦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试图通过少年的表情,来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看样子,不是!
好嘛,果然干大事不能心慈手软,这下要怎么办?
“他在说什么?”
顾谨文听得一头雾水:
“你什么时候和宫崎董事长,有过生意往来?”
两百万,不可能是东洋钱,那太少,不值当这么老远跑一趟。如果是两百万美元,倒是挺合理。
可要是那样,为什么秦梦云还需要他来牵桥搭线?
“不如谈谈?”
少年勾起了唇角,早已没了之前的孩子气。
想想也该知道,大家庭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怎么可能有人真的单纯?
“我父亲亲手酿的青梅酒,如果他还在世,应该会很乐意用来招待几位贵宾!”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又弯腰跟他母亲说了些什么,母子俩便径直上了车。
“这什么意思?”
顾谨文更懵了,一头雾水的看着秦梦云。
“唉……”
秦梦云苦笑,是单刀赴会,还是夹着尾巴逃?
他们没开船,坐的飞机,现在逃,怕是容易被直接从飞机上打下来。
所以说嘛,飞机除了速度快,真没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