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云的衣服,不让她离开。
要不是怕她摔坏了这把老骨头,秦梦云早跑了。
不过,要闹就闹吧!
秦梦云胳膊往胸口一交叉,看向陶学良: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不是口号吧?我一个平头百姓,也有人权的,没错吧?
陶区长,您觉得令堂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上我家里闹,这合适吗?
令公子一表人才,人中龙凤,我秦家高攀不起。依依已经对天发誓,绝不嫁他,还想我们怎么样?
登个报,上个电视,向全世界宣告,我秦家女儿但凡嫁你陶家,全家不得好死?
行!今天您陶区长开这个口,我明天就花巨资,上中央台买一个月的黄金时间,我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秦家女儿,绝不攀您家的高门!”
她语速很快,但是吐词异常清楚,字字铿锵,带着怒气。
简直欺人太甚!
你儿子是宝,我女儿是草吗?
这天底下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吗?无非就是看不看得上,愿不愿意嫁的事情!
哪怕真的嫁不出去,也不可能死皮赖脸,非得进你家门。
老娘有钱,女儿需要给谁家做媳妇?
哪怕像封建社会那样,不嫁的女儿要交税,我秦梦云也给女儿交得起!
“你就装吧!不要脸的东西!”
陶奶奶也恼了,双手把腰一叉,跳起脚骂道:
“要不是你们母女俩挑唆的,淘淘会离家两年,一个电话不打?会一回来,就先上你那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