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
就算是这样,秦梦云在上一世,也没舍得让四个儿子受苦受累。
按婆婆说的,进了学堂就是秀才,拿笔的手,不可以有伤,会破了官运。
她把这话奉若圣旨,心心念念的盼着四个儿子成材,可到最后,他们成材了又怎么样呢?
“起床了!起床了!”
不同于往日清晨的宁静,秦梦云早早的掀了儿子们的被子。
“妈,干什么呀,天还没亮呢?”
老三又把被子扯了回去,倒头继续睡。
“吃酥油饼啊,谁不吃,那就继续睡!”
一听有酥油饼吃,兄弟四个都清醒了,穿了鞋就往外跑。可厨房里连火光都没有,哪儿有酥油饼?
“妈,饼呢?”
秦梦云将兄弟四人推出屋外,顺便把房门锁上。
“哪有一大早,不干活儿就吃饭的?老二、老三,跟你们爸下地干活儿去,主要是咱们家的自留地。老五,留家里帮你姐看火儿,老四,你跟着我,我有活儿让你干。”
话音落下,兄弟四个都知道自己上当了。
“妈,我没下过地,我不会!”
“不会就学!种地能有多难?有手就行!”
秦梦云不由分说,将儿子们往外赶。
可几人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老二忍不住爆发,吼了出来:
“妈!我昨天割猪草,手疼得都拿不住笔了!你要再这样虐待我,我叫我奶,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