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她一定会服软。
秦梦云抬头,看向沈驰雁的脸。
他永远是那副样子,不争不抢,不反抗,永远是一副你欠他的表情。
他漂亮的嘴,关键时刻,就仿佛被焊上,说不了一点儿话。
哪怕你现在纯粹当个孝顺儿子,放两句狠话也行啊。
那一脸被胁迫,不情不愿的样子,总能让秦梦云自我攻略,觉得他有苦衷。
秦梦云苦笑着吐出一口气,转身将口袋依次打开:
“今天,是我父亲六十岁大寿,我已经二十年,没有给父亲庆生了。”
她拿出一双鞋走向父亲:
“爸,对不起!女儿不孝,把您的大寿搞成这样子。我记得您说“双钱”的鞋子穿着最舒服,我本来想买二十双,来弥补我这二十年的不孝,可是钱不够,就先买了一双。您以后,能让我慢慢补吗?”
话未落,老父亲已经泪眼婆娑。
父女俩都是又臭又拧的脾气,一句“对不起”,秦铁牛知道女儿鼓了多大的勇气,秦梦云也明白父亲等了多久。
秦铁牛伸手将鞋接过,脱下儿子给他买的新皮鞋,换上秦梦云的胶鞋。
“还是这个穿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