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离开。
他打量着沈驰雁,讥笑的丢下一句话:
“原来,你也只不过空有副皮囊而已!”
沈驰雁一愣,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谁呀?”
他问陈天巧,可陈天巧也不认识,还是一旁的乡亲告诉他的:
“那个是岑木匠,当年秦梦云就是毁了跟他的婚!听说人家现在混得可好了,当年他要是有今天的条件,秦梦云未必会嫁到沈家村!”
沈驰雁这才追着岑木匠的背影看去,久久不能收回自己的目光。
一旁,沈皓月满脸懊悔,早知道母亲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他就该跟着去了,现在啥也吃不上。
“老三!”
陈凤兰在大树后冲他招了招手,等他靠近,小声问道:
“趁你妈不在家,你去找找,你哥姐的录取通知书!”
“啊?”
沈皓月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大娘,你这是让我偷东西啊?”
“啧!”
陈凤兰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你还想不想冬琴完成心愿了?你哥你姐读书那么厉害,明年再考一样能考中,冬琴就不一样了,她都考过两回了,女人的青春经不起蹉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