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我们回家,吃红烧肉好不好?”
秦梦云哄着,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胸口一阵酸疼。
身为亲生母亲,血脉相连,却需要用红烧肉才能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多么可悲?
“不要!”
沈宇辰果断摇头拒绝:
“我要跟干妈去吃大饭店,有蛋糕,有大虾,还有冰淇淋吃!”
当“不要”两个字从小儿子嘴里吐出时,紧跟在后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在一刀刀剜着秦梦云的心。
不都说小孩子是白纸吗?
这才多大一会儿,他们就把白纸弄脏了?
“听见了吗?”
黄莺得意的开口:
“不是我拐你儿子,哪有你这样当妈的?把孩子当奴隶使唤,后妈也没你这么狠心的呀!”
她的目光,在秦梦云布满汗渍的衣裤上轻蔑打量:
“你自己不珍惜的东西,就不要怪别人捡了去。当初签断亲书的时候那么绝情,这会儿怎么怕了呢?
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你想儿子给你养老送终,得对他们好呀!”
她嘲讽着,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给秦梦云看。
医院大门前,人来人往,不明就里的路人指指点点,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让秦梦云呼吸困难。
她最终将目光转向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盯着沈驰雁,想要听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