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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小店儿……陆大哥,咱这关系,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我这样跟你说吧,你应该听过,‘无奸不商’,‘马无夜草不肥’吧?”
虽然黄金的利润很高,但是还可以更高。
按照法规,不明来路的黄金,是不可以收的。可你让每一个来卖黄金的,都提供发票,这怎么可能呢?
假如从国家银行那里拿黄金,三十二一克,你从私人那里收,就可以低到二十二,然后再四十二卖出。
这一来一去,就是一倍的利润!
如果没有暴利,这种淡季服务员比客人多的店子,怎么经营下去?
陆勇当然明白秦梦云的意思,他也不是那么死板的人。
真认真起来,国营的店子都经不起查。
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开口:
“我只相信‘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一瞬间,秦梦云要碎了,她那二十六斤黄金啊,怕是要难见天日了!
“陆大哥教训的是!”
她尴尬的笑着:
“那既然陆大哥要屈尊来我这小店,工资还是得说清楚:没底薪,按件算钱。工费五五分,损耗算你的,金屑算我的!”
“呵,你还真是个周扒皮呀!”
陆勇撇撇嘴,直接驳回:
“按件算钱没问题,损耗算我的也没问题,但是金屑也得是我的。而且,你得包三餐饭,衣服鞋子,一季两套!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做‘金匠’,做股东!你办执照的注册资金,可有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