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具悬在水里的尸体开始一点点脱离水面往上升起,直到悬在他前方的半空中才停下。
张逸航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他,怎么就做了这噩梦,但这尸体对他明显是百分百的恶意。
无论他躲在山洞的哪一处,尸体怨毒森冷的视线总会准确无误的落在他身上,让他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最后只能僵硬的和他对视。
越是回想越是心惊,梦里尸体目光的怨毒就像一块寒冰一样在他脑海里摩擦,让他只要想起这个画面就全身发寒。
他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惹上了这种煞神。
偏偏每次在梦里的他无法躲避无法藏匿,最后只能与尸体对视,然后被恐惧彻底裹挟。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做梦,他都会离那具尸体更近一点,如今这两场的梦,距离已经近到他好似在梦中都能闻到那种嫉妒的尸臭味。
浮肿变形的脸和怨毒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定他,就和现实里的他一样根本逃不脱每晚准时准点做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