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为何你不恨他？”
“我恨他？”
玄羊反问，“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知道是谁迫害的我？上祖古帝初心是好的，他想建立一个没有门阀的公平世界，一个自下而上可以行使监督权的世界，然而命令被下面一群人恶意引导，使得事情扩大，波及无辜……可这些跟上祖古帝又有什么关系？”
接着，他大笑，“与其去关心这些，倒不如扪心自问，你们谈笑古帝的上位之路，算不算光明吧！”
那人神色平静，“老师，你老了，真的老了，你明白的，天殿……容不下叛徒！”
玄羊静静将最后一笔雕刻好，收起刻刀，将连玉兰的木雕小心翼翼放在书架上，像是在对待一件非常珍贵的宝贝。
做完这一切，玄羊才微微笑道，“这些年来你确实成长很多，天龙，且让为师看看你进步如何！”
就在他即将出手时，纳戒中传来光芒。
玄羊微微错愕，旋即拿出一块传讯晶石，放在耳边。
“你身份暴露了，快走。”
“逃来我天王脉，我来庇护你。”
是连玉兰的声音，透出焦急与关切。
天龙眉头微微一扬，略有些讥讽道，“强如老师的心态，也逃不过一个女人之手！”
玄羊轻笑，他细细摩挲着那传讯晶石，道，“小兰，跑，是跑不掉了，老夫今日将交待在这里，不过，老夫从没有后悔过。”
“未来，一定会有人贯彻上祖古帝的思想，重新统一九霄上界。”
“只可惜啊，老夫看不到那一幕了。”
“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完这些，玄羊像是已经交代完遗言一样，抬手将传讯晶石捏碎。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逆天而起，狠狠震慑着四方天地。
……
在玄羊院落之外，不少生肖、院长都已齐聚，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一抹凝重之色。
玄羊实力很强，是天殿最老牌的强者之一。
虽说起初大家对他有所怀疑，但真没想到叛徒还真是他，如果不是紫脉神洲动用秘法探查这一切，且锁定了他，谁又敢担这个责呢？
王通崖沉声道，“天龙毕竟是玄羊的学生，如果由他出面，会是对手吗？”
为了彻底除掉后患，天殿所有强者悉数归来，万一玄羊有任何想要逃走的想法，他们都会顷刻间出手阻拦，绝不让对方跳掉。
龙泽眼眸眯起，轻声道，“如果是别人，我未必放心，但既然是天龙站出来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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