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名义抢了去的。”
杜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喉头腥甜涌上,却只能硬生生咽下。
天底下,有谁敢去惹那个无法无天的玄王啊!
回到侯府,杜氏无力地靠在引枕上,眼前的茶几、杯盘和绮窗,都好像在旋转跳跃,头像要炸裂开似的。
曹嬷嬷赶紧帮她揉太阳穴,轻声说:
“夫人这些日子太操劳了,该好好歇息才是。”
“对了,刘氏身体愈发虚弱,找郎中给她看了,说像是痨病,只怕过了病气给文昌。少爷说,让您想法将文昌接回侯府。”
文昌是姜世宗与赵莺儿的私生子,寄养在同族寡妇刘氏名下,对外谎称其是刘氏的遗腹子。
“唉!”
杜氏叹口气,“早知是今日情形,还不如寄养在别处,也能名正言顺随世宗认祖归宗。如今,只能用过继的名头将他接回来了。”
姜文昌近四岁,也到了开蒙的时候,是该早点养在膝下,上族学开蒙了。
可惜,世宗和赵莺儿因逾制被京兆府处罚,侯府正在风头浪尖,不能再惹出不好的事,影响名声。
过继一事务必谨慎,不能被外人看出端倪。
次日,曹嬷嬷到玉裕阁来唤崔雨桐道:
“少奶奶,夫人请你到春萱堂一趟,有事跟你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