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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回府以后,夺了我的管家权,我这才得空,为自己筹谋一二。
“可姨姑现在又想要我店铺,难道是得寸进尺,想将我吃干抹净才肯罢休?!”
“这......你这怎么说话呢?怎么如此尖刻?!”
来探望的亲戚们面面相觑,都知侯府做事不地道,欺辱儿媳,却不好说什么。
杜氏被揭短,羞得无地自容,眸色黯沉隐着愠怒:
“雨桐,你姨姑只是教导你两句,你不领她的情倒罢了,又把陈年烂谷子的事儿都翻出来,这不是顶撞长辈,让亲戚们都笑话你没教养吗?”
崔雨桐眸底掠过寒光:
“侯府的教养早因夫君的事名声在外,亲戚们早就知悉,不至于这会儿才笑话起来。”
听她讥讽世宗和莺儿的事,杜氏的手死死揪着床单,脸色铁青,眼里能滴出血来。
这时,二门嬷嬷来了春萱堂,呈上一张橘黄色描金二龙戏珠纹蜡笺纸的请柬。
杜氏打开看了看,骄矜神色爬上眉眼:
“明儿是花朝节,宫里宸妃娘娘请官眷到玉音阁聚会,想必是为玄王选妃相看呢。”
宫里最重规矩,不能只带莺儿出席,让人议论侯府宠妾灭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