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我亲自带人去抓!”
安定侯府。
一个嬷嬷匆匆来到玉裕阁传讯:
”少奶奶,侯爷只怕是不好了,夫人让您赶紧过去,见最后一面。“
安定侯长年卧床在东边院儿,看如今情形,应该是日暮西山了。
雨桐到了侯爷住的房间,里面光线暗淡,已乌压压跪了好多孙男娣女,还有人在低低地啜泣。
往里边走时,突然脚下被绊了下,雨桐一个趔趄跌下去。
她慌忙垫步稳住,瞥见姜世宗手臂伸着,显然准备搀扶她。
雨桐如避瘟疫般避过去。
姜世宗脸色发白,手臂僵了会儿,缓缓收了回去。
赵莺儿斜着眼睛,一脸怒容,死死咬着唇。
只听侯爷喉咙呼噜噜响,似在说什么,老夫人侧身将耳朵贴近去听,向儿孙们转达侯爷交代的话。
行了礼之后,儿孙们各自散去,只大房杜氏和二房的长辈留下,看来是准备商量后事了。
“世宗,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还想着跟她重归于好?!”
这说话声突然传入耳中时,雨桐正从繁密的藤萝架边经过,她脚步一顿。
花架那边,姜世宗和赵莺儿正争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