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丹田么?”顾白羽轻轻地问。
李火元无力去答。
早在老匠所时,苗母姥姥的师妹就告诉过他,一个合格的裁缝可以移动身体的任何脏器,将它们缝在不该在的位置。
顾白羽以对付常人的手段对付他,怎么能够得手?
“你不是重伤濒死么,又是哪里来的力气?”顾白羽再问。
李火元的确重伤濒死,但他也已调息了很久。
虽然没有得到解答,顾白羽仍然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她最令她困惑的问题:
“你刚刚使的,是什么刀法?”
这次,李火元做出了回答。
“这不是刀法,这是身法。”他说。
“什么身法?”顾白羽问。
“逆气生。”李火元说。
“逆气生?!”顾白羽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明知故问一般:“哪个逆气生?”
李火元抬目看她,声音似蓬草飘转,落入少女耳中却似雷霆响彻:“上通神明下通九幽的真法,逆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