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悄声地从怀中拿出一个染血的包裹。
“藏在寒山寺了,六子出来的时候惊动了谢家的人,受了些伤才将东西带出来。”
“没被发现身份吧!”
丫鬟摇摇头。
钟婉打开了小小的包裹,里边赫然是一枚小巧的令牌,还有一封带着被烧过痕迹的信。
她打开信,发现这封信被烧毁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字迹还清晰可见。
“大哥,展信安……”
钟婉脸色越来越凝重。
“夫人,怎么了?”
钟婉唰的一下将信纸折好,捂住紧绷的肚子,冲着丫鬟摆了摆手,“我没事,让六子找个地方待好,最近别露面。”
“是,奴婢已经交代好了,您下一步要怎么做?”
钟婉眼底露出挣扎的神情,但很快就坚定起来,“我要跟姜恒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