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而在解释同时，苏言十指交织，催动微弱真元，快速演化数十种古仙门藏书阁内记载的秘法。
看到身份令牌，林鹤舟已然相信几分，可心中仍有顾虑。
但眼见苏言此刻所展示数十种古仙门秘法，心中仅存的疑虑顷刻全消。
这些秘法，古仙门从未外传。就算在古仙门藏书阁内，也属于绝密部分。
古仙门内，知道这些秘法的门人，除了已故师叔，也就剩他和师叔殒命之前招揽的王长老。
“真是长老，鹤舟眼拙，竟没能认出长老来，还望长老恕罪。”
反应过来，林鹤舟忙拱手抱拳，飞快向苏言致歉。
苏言坦言自己是古仙门长老之时，他脸上虽是不露声色，可心中却已然生出警惕。
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毕竟本门王长老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却还是见过几次的。
最关键是，先前在流沙地，半仙器晋阶出现之时，眼前人明显也有到场。
当时却都什么都没说，本也透着古怪。
“林宗主不必如此见外，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老夫如今这副模样，便是熟人见了，也难免觉得意外。”
“老夫先前去流沙地，也有见到过几位道友。倒是我那好友，受老夫所托前往流沙地为蔚蓝星魔祸之事一心尽力，想不到……竟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唉……早知如此，就算放弃这散仙之体，老夫也当亲自前往才行！”
苏言继续开口，说着话锋一转，面露悲伤神色，不由得唏嘘长叹起来。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本体先前援手林鹤舟，曾表明是受自己这个古仙门客卿长老所托。
而后，又以苏言身份‘殒命’在流沙地中。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好友，若对其情况一无所知，那也说不过去。
“这……都是鹤舟办事不利，本想提前设法，将本门传承中的玄天灵宝提前催化。却不想，竟意外引发连串惊变，引来魔族之人不说，最后……更累及苏前辈殒命。”
林鹤舟身躯一颤，提及苏言，同样是满面悲伤。
“世事如棋，乾坤莫测，莫过于此！苏道友殒命，固然令人悲伤，但蔚蓝星魔祸之事，却也不容再继续拖延。”
“先前在流沙地中，听这位道友提及，佛乡万佛宗有能设法收取那半仙器之法？”
苏言面色沉重，说话间目光顺势落在一直没言语的东海剑圣柳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