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眼中满是关切。
三年来，她一直跟着杨夕月，一路看着这个女强人，独自一人扛着庭丰前进，面对任何困难，杨夕月都是坦然面对，从未露出过怯懦之相。
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杨夕月哭泣，她没有想到，让她敬佩尊重的杨总，竟也有这样柔弱的一面。
“我没事！”
杨夕月抬起头来，脸上梨花带雨。
她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今天之后，我就要离开庭丰，离开凌家了！”
“我马上就自由了，我这是在高兴呢！”
小秘书闻言，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高兴？
杨夕月虽然在笑，但她可丝毫看不出杨夕月脸上有喜悦的神色。
她赶忙将办公室门反锁上，随即坐到了杨夕月面前。
“杨总，您要离开庭丰？”
杨夕月点了点头，笑着道：“啊，你们凌董已经安排好了，今晚为我举行一场欢送晚会！”
“你可不能缺席啊！”
小秘书眉头皱得更深了，虽然这件事，她之前曾听杨夕月提过，但当时她以为杨夕月只是随便一提，没想到竟是真的！
小秘书凝视杨夕月片刻，这才幽幽开口。
“杨总，您其实……不想离开庭丰吧？”
“或者说，您不想离开凌董？”
第二句话一出，杨夕月的眼神顿时慌乱起来。
“小吴，你乱说什么？”
她有些气恼道：“我就算是不想离开庭丰，也只是舍不得这个奋斗了三年的地方，舍不得你们这些优秀的员工骨干，跟那个姓凌的有什么关系！”
看到杨夕月反应这么大，秘书小吴顿时明白了。
“杨总，您别骗我了，也别骗自己了！”
“您既然喜欢凌董，舍不得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凌董以前是什么人，我有有所耳闻，但我见到的凌董，跟传闻中完全不同！”
“他对员工下属体贴理解，在集团兢兢业业，还经常到食堂陪员工们一起吃饭，跟员工打成一片，却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员工有过任何一点暧昧或是纠缠！”
“您喜欢这样的他，我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这一刻，杨夕月愣住了。
喜欢？
自己喜欢那个姓凌的混蛋？
她心中不断反复质问自己，她想要否认，但这一刻，她发觉自己的反驳却是显得极为苍白无力。
她不由得看向小吴，声音都弱了几分：“难道，真的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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