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只笑着说了一句:“事成之后,自然有人跟薛省长谈。”就这么轻飘飘地把事情定了下来。
对这个交易方式,薛震是满意的。
苏牧这种人,不谈钱,不谈价,只留一句“之后再说”,反而比当面开条件更让人放心。
因为这说明他要的绝不是一时能说清的小东西。
薛震心里有数,有些账,先挂着,比当场结清要好。
等他当上省长,位子不一样了,手里能给出的东西也不一样。
苏牧又不蠢。
更关键的是,办不成,自己不亏。
事是苏牧去办,风险自然也是苏牧去扛。
就算哪一步出了问题,和自己也隔着一层。
沈家那边,也不至于把账记到自己头上。
薛震想到这里,眉头略略松了松。
他睁眼看向前座的秘书小周。
“小周。”
“在,老板。”周谆马上侧过身,头微微低着,等着听。
“这个苏牧,你了解多少?”薛震问。
周谆想了想,说:“倒是听圈子里的人提过几次,说这个人有些手段,能约到他的,都不是一般人。”
薛震“嗯”了一声:“你和他没什么接触吧?”
“没有。”周谆否认得干脆利落。
“嗯,那就好。”薛震点点头,沉默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这个人邪性得很,离他远点。”
“是,老板。”周谆应了一声,转回身子坐正,眼神闪烁了几下。
......
接下来的日子,薛震像是从省政府的日常里消失了一样。
他不再出席任何非必要的活动。
三家过亿项目的揭牌仪式推了;
几场部门召开的工作会议,让副秘书长替了;
连原本定好的一次赴地市调研,也临时改成了书面汇报。
省政府大院里,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偶尔有人看见他,也是在上楼开常务会的时候。
薛震像完全置身事外,不闻不问,不表态,不批示。
凡是他分管领域送来的文件,他只看,不写意见。
文件上最多留一句“已阅,请按程序办理”。
下面的人起初还在猜测,后来渐渐习惯了。
有人说薛省长这是“以静制动”,有人说他是“以退为进”,也有人说,薛震彻底怂了。
可不管怎么说,薛震就是不动。
他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老龟,任凭外面风吹浪打,就是不动。
这天中午,秘书周谆照例去食堂给薛震打饭。
薛震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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