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谁？不许思考，跟着心意来选择。”
“步飞烟。”白剑飞脱口而出。
“欸。”朱九真的脸色立刻垮了下去。
“对不起啊，表妹。我之所以会选步飞烟，是因为你是我妹啊。我对你是兄妹之情，根本代入不进去。要不，你找你的那些追求者问一问？”白剑飞觉得挺尴尬的。
“不用问了，徒增伤心，”朱九真叹了口气，“真有这样的机会，恐怕我那些所谓的拥趸，多半和你一样，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步飞烟。”
“那也未必啊，表妹你也很优秀……”白剑飞安慰道。
“优秀是没错，那要看和谁比，”朱九真神情萧索，“论姿色，我在绝大多数仙子面前都有优势，但在步飞烟面前，依然略逊一筹；论家世，我们朱家和步家不在一个位面上，哪怕加上师门，也比不过；论修为，人家步飞烟是金仙大圆满，而我只是小小的八变天仙……表哥你说说，我拿什么跟别人争嘛！”
朱九真都快要哭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心动的，发现对方居然高不可攀。这种痛苦实在太让人崩溃了。
“男女间的感情，可不是这么算的，”白剑飞劝慰道：“人界有个词儿，叫‘来电’，你听说过吗？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场。并不是说你各方面的条件很完美，别人就一定会喜欢。也许韩兄弟就跟你来电，跟步飞烟不来电呢？是不是？”
“那怎么可能。”朱九真仔细打量了白裙翩翻，姿容绝世的步飞烟，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表哥的话。
绝世佳人，通常都很自信。但在步飞烟面前，朱九真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自卑。
“也许，只有师父云霓裳那样的绝代佳人，才能和步飞烟抗衡吧。”朱九真落寞地想道。
“表妹你也不要那么悲观，我觉得韩兄弟是个重情义更胜利益的人。如果他和你看对眼了，哪怕步飞烟再优秀，他多半还是会选择你。”白剑飞正色道。
“这一点，我倒是相信，”朱九真的鼻子随即皱成了一团，苦笑道：“可是，我无法相信在面对步飞烟时，他还能对我产生异样的情愫。”
白剑飞叹息一声。
表妹这是被步飞烟打击得失去自信了啊。
只不过，圣姑那出尘的气质，绝世的容光，以及强大的家世，的确能压得同龄女子喘不过气来。纵观仙界九重天，除了最负盛名的那几位绝世仙子，恐怕没有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也难怪表妹没有信心。
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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